蓉城那场“苦南瓜风波”，让“饕餮怪”这个ID的含义彻底变了。
它不再仅仅代表着毒舌与犀利。
如今，在数千万网友心中，这三个字等同于“专业”、“良心”，甚至被戏称为“行走的食品安全检测仪”。
江凡的直播间粉丝数迎来了一次野蛮生长，评论区的画风也焕然一新。
【新来的先去看置顶的‘苦南瓜’科普视频，补完课再发言，这是规矩。】
【没错，先学规矩再说话！别一来就问怪哥为啥给xx打低分，看完你就懂了。】
【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完直播我妈直接把家里一根有点怪味的黄瓜给扔了，说是怪哥救了咱们家。】
【哈哈哈哈，楼上+1，我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就是‘首席试毒官’，吃饭前都得我先尝一口。】
【怪哥说过，要有独立思考能力，别跟风乱喷，不然禁言套餐。】
【感谢怪哥，真的不只是看个热闹，是实实在在学到东西了。这才是良心主播！】
【那些说怪哥小题大做的黑子都滚出去了吧？人家那是救人一命，不懂的别来沾边。】
林薇刷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戳了戳身边的江凡。
“凡哥，你现在真像个教导主任，粉丝们都是你手底下那群又敬又怕的学生。”
江凡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台。
他心里清楚，这份近乎盲从的信任，比任何数据都更沉重。
自己正走在一条钢丝上，每一步都得对得起千万人的期待。
电视里正在播放动物世界。
他瘫在沙发上，脑海里，饕餮幼崽却看得津津有味，正用稚嫩的声音进行着冷酷的食材点评。
“角马……跑来跑去的，肉肯定很柴……不好吃……”
“鳄鱼……皮那么厚，咬不动，宝宝的牙会疼……”
“那个胖乎乎的河马，看起来肉好多，可它总在泥巴里打滚，脏脏的……”
江凡差点被这小家伙的碎碎念给说困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
江凡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但语气却截然不同。
“江老师，下午好，我是方程虎的陈静。”
声音里没了上次谈判的锋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陈总监，有事？”江凡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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