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味道也太棒了!”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地又夹起一只,嘴里还振振有词:
“我不管了!今天的减肥额度,全部贡献给这个小田螺了!”
这副模样,把一旁看着的阿姨逗得合不拢嘴,脸上满是自豪。
“好吃吧?我就说,跟外面那些不一样。”
江凡这时才转向那位阿姨,态度诚恳地问道:
“阿姨,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您这个田螺酿,跟我之前看到的一些,确实不一样。特别是这个馅料,是您女儿亲手做的?”
“是啊。”
阿姨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专注忙碌的女儿,眼神里满是温柔,
“这丫头,从小就看我做,手艺比我还好。我们家做这个,做了快三十年了。从我婆婆那辈传下来的。”
“那您店里卖的那些真空包装的……”
江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哎,”
阿姨叹了口气,倒也坦诚,
“那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开店成本高,光靠做堂食,养不活自己。做成包装的,可以卖给游客带走,也能在网上卖。包装的嘛,为了能放得久一点,肯定要加点东西保鲜,味道……肯定比不上现做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我们有自己的底线。肉还是好肉,田螺还是活田螺,手工做的过程,一点没省。我们能保证,你就算买包装的回去,也比你在西街那些饭店里吃到的强得多。”
这番话,坦荡、实在。
江凡彻底明白了。
如果说徐师傅代表的是完全不与商业妥协的、属于过去的“风骨”。
那么眼前这对母女,代表的就是在现实的洪流中,努力坚守着传统内核的“匠心”。
她们妥协,但没有完全放弃;她们迎合市场,但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这同样值得尊敬。
江凡拿起手机,重新对准了镜头。
“家人们,阳朔的‘功夫菜’,我们找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喜悦。
“我收回我之前的判断。我以为,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里,已经没有人愿意下这种‘笨功夫’了。我错了。”
他将镜头对准了桌上那盘精致的田螺酿,又扫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安静工作的女孩背影。
“功夫,一直都在。只是它换了一种更聪明、更懂得生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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