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虽说没有见过刘锦,但看到对方的神态,就知道对方就是晋王。
毕竟现在的天下,可没有人能够展现出这么庞大的威严。
哪怕是如今的天子,恐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神态。
蒯越连忙跪倒在地,匍匐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罪人,拜见晋王”
坐在首位的刘锦,眼皮微挑,声音带着冷淡,又带着嘲讽。
居高临下,俯视着匍匐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蒯越。
“哦,异度何罪之有”?
“异度先生,荆州名士,智谋深远,昔日助景升安抚州郡,何等风光”
“怎么到了刘备帐下,就落得个罪大恶极之名了”?
声音虽说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压,让蒯越的头埋得更低,身上的衣袍早已被汗珠给侵蚀。
脑袋磕在地上,颤颤巍巍说道!
“罪…罪人,罪该万死,不应该助纣为虐,帮助刘备此贼,对抗王师,对抗晋王”
“但罪人...非是贪图富贵,实乃...家小尽在襄阳,受那刘备,庞统胁迫,身不由己,不得不虚与委蛇,以保阖家性命”
“然...罪人心中,始终...始终心向朝廷,心向晋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