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搞乱完了。”
她立即获救般转头就进去了药房里。
黄波的目光定在安琪身上,直到药房的门关了还意犹未尽,接着,他问我:“里头是药房?”
我说是。
他说道:“这个药房设计得巧妙啊,你让女的进去,然后你再进去,做什么事,人家都不知道的了。”
我说道:“做什么事?你想的什么事。”
他呵呵说道:“开个玩笑不要紧张的,我是说假如你让女囚犯进去里面,你再进去,然后你们在里面……”
他就做了个猥琐的手势。
我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龌龊?”
他说道:“没,我是教你嘛,让你以后这样子。”
我说道:“这里是医务室,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玩的地方。”
我对他下了逐客令。
他看样子并不想离开,厚着脸皮说道:“我来看病的,我不舒服,给我开感冒药。”
无赖。
市井无赖不过如此。
拿了点感冒药给他,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坐在那里,想要等安琪出来。
我都饿了这个点,已经距离下班时间有一个多小时,刚好狱警来要带走安琪了,我叫安琪出来,让狱警带走了她。
安琪也像是挣脱了束缚,小碎步赶紧离开。
黄波一脸猥琐看着安琪的离开,然后问我:“她明天还来吗。”
我说道:“我不知道。”
直接去食堂吃饭,跟这种人待多一秒钟我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