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通玄司的方向。那里,世界树的幼苗应该已经长成大树,星尘引擎在月光下平稳运转,树灵的绿影在枝桠间摇晃,等着他们回家。
“该回去了。”他朝着伙伴们喊,声音被海风送得很远。
回程的路上,沙晶兽的能量阵包裹着他们,穿过海洋、沙漠、森林、冰原,最后落在通玄司的土地上。镇魂木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世界树的叶片闪着星光,星尘引擎的嗡鸣像首熟悉的催眠曲。
李阳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奶奶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地脉不止是能量,是所有生命的心跳。”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地脉花,花瓣上沾着爱琴海的沙粒、亚马逊的泥土、极北的冰碴、撒哈拉的沙尘,像把所有经历都藏进了纹路里。
明天,或许会有新的任务,新的旅程。但今晚,通玄司的灯光亮得温暖,伙伴们的呼吸声均匀而安稳,地脉的心跳在脚下轻轻回响。
这就够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通玄司的屋顶上。李阳推开宿舍门时,赵山河正盘腿坐在地上拆星尘引擎的零件,机油蹭得满脸都是,看见他进来,举着块闪着蓝光的芯片笑:“快看,这玩意儿能改造成地脉探测器,以后找节点不用瞎跑了。”
周野坐在书桌前翻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画着只长着翅膀的鹿,旁边标注着“麟驹,守昆仑地脉”。他头也没抬:“刚收到消息,昆仑那边的地脉波动有点异常,可能是麟驹出了状况。”
李阳把背包往墙角一扔,地脉花的银雾顺着指尖飘出来,在空气中绕了个圈,轻轻落在周野摊开的古籍上。书页突然哗啦啦自动翻动,停在一页画着雪山的插图——山巅有团白光,隐约能看出鹿的轮廓,旁边写着“月出则鸣,吸月华补地脉”。
“月出则鸣……”李阳摸着下巴琢磨,“今天是满月,麟驹应该在吸收月华,这时候波动异常,怕是有人在搞鬼。”
赵山河突然一拍大腿,手里的芯片差点掉地上:“肯定是蚀骨的余党!上次在爱琴海跑了几个,说不定躲去昆仑了!”他三下五除二把零件塞进工具箱,“收拾东西,连夜出发!”
小林抱着本厚厚的《地脉守护手札》跑进来,辫子上还别着片世界树的叶子:“阿刺在培育室发现新情况,他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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