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般下作胚子!”冯胜啐了一口。
殿内,朱元璋听着勋贵们的议论,看着天幕上陈祖义的首级,暴怒的情绪稍稍平复,但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陈友谅……这个几乎夺了他江山的生死大敌,其族裔竟在海外成了气候,还敢冒充他的标儿!一股强烈的警惕和后怕涌上心头。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侍立武将班列中精通海战的德庆侯廖永忠:
“廖永忠!”
“臣在!”廖永忠心头一凛,立刻出列抱拳。
朱元璋手指天幕,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给咱派几艘快船!就照这天幕上指点的方位,去那什么旧港、爪哇海给咱好好探一探!看看那陈秃子的种,在海上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成了多大气候!摸清楚了,速速回报!”
“臣遵旨!”廖永忠大声领命,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天幕所指,万里波涛,前路莫测。但圣命如山,这探寻未来海寇踪迹的艰险使命,已落在他肩上。他仿佛已经嗅到了那带着咸腥与血腥的南洋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