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所有跑道被毁,三架C-17运输机在停机坪上被引爆!我们……我们失去了整个机场!”
“哐当!”
金属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四溅。
“混蛋!”米勒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指挥所的屋顶。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把揪住通讯官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谁干的?!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幽灵干的?!一个团?还是一个旅?他们是怎么绕过我们的防线的?”
“不……不知道,将军。”通讯官快要窒息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词,“监控……监控在爆炸前几秒就全部失效了。岗哨什么都没看到,就像……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炸药。”
凭空出现?
米勒松开手,任由通讯官瘫软在地。他死死盯着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先是突袭了前哨站,斩首了指挥系统,现在又精确打击了自己最核心的后勤枢纽。这两次袭击,风格迥异,却又带着同样一种令人作呕的嚣张。
这不是正规军的打法。正规军讲究阵线、讲究火力覆盖。而这个敌人,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总能找到你最柔软、最意想不到的腹部,狠狠咬上一口。
“给我接通情报部!我要知道过去24小时,这片该死的沼泽里,有哪只老鼠动了!”米勒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几乎要把它戳穿,“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我要把他们的皮,挂在指挥所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