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却又充满了可供解释空间的承诺。
亚瑟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仿佛刚才的试探与紧绷从未发生过。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他开怀地笑起来,举杯与张任相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书房中回响。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同盟。
第二天,王宫的传召如期而至。
国王要“嘉奖”功臣。
当张任再次踏入那座不久前还浸透着血腥与绝望的大殿时,一切都已焕然一新。地面被清洗得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仿佛要掩盖那永远也无法散去的血腥味。
国王面色憔affold,眼窝深陷,穿着一身崭新的华服,却像是套在一具骷髅上,显得空洞而滑稽。
国师亚瑟,则精神矍铄地站在国王的宝座之侧,俨然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掌权者。
“国师。”国王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转动,“你认为,我该给你的女婿,我们的英雄布兰科,赏赐些什么才好?”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虚心的姿态。
满朝文武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们都看清了,如今的利兰国,究竟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