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不知他们会得罪或是冒犯哪些人?”
云菅听到这话,心中暗笑。
是,反正如此结果,都是甄弘文得罪了人的下场。
和她甄兰若又有什么关系呢?
甄侍郎又看向云菅,云菅犹豫了会,最终也摇了头。
“女儿也不甚清楚,不过……”
见她欲言又止,甄侍郎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云菅便示意了下皇宫方向,压低声音:“孙家才被打压一段时间,这几日却又冒了头,恐怕会惹得上面不高兴吧?安知是不是那孙公子惹了祸事,连累了我兄长呢?”
甄侍郎心中一震!
他都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朝堂上的事,甄侍郎比女儿女婿要清楚得多。
陛下虽与孙家打了擂台,又借着疫病一事算计了孙家。可孙家树大根深,着实难以完全撼动,那些手段也不过是伤了点孙家皮毛罢了。
这孙首辅即便退下来,顶上去的次辅也与他有关。
所以,朝堂上仍然有一大半姓“孙”。
但……如果是皇帝出手,叫人毁了孙家儿郎呢?
这孙程远可是孙家嫡支唯一的男儿,盼了好些年才盼来这么一个嫡子。
若是毁了他……
甄侍郎猛地看向云菅,恍觉找到了真相。可他还是不明白,就算是皇帝下手,为什么要牵连自家长子。
他明面上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还是个庶子。
云菅被甄侍郎盯着,心中突生警惕。
下一瞬就听甄侍郎问:“你在园中就没发现什么?”
云菅露出老实神色,摇摇头:“没有,我离开的早,回来才听说了这件事。”
正说着,管事匆匆来报:“老爷,孙家来人了,说要讨个说法!”
甄侍郎脸色一变,咬牙切齿:“我还没问他们去讨说法,他们倒是来倒打一耙了。”
说罢,顾不得再问云菅,匆匆往外走。
花厅内,一时只剩下朝阳郡主和云菅夫妻二人。
有朝阳郡主在,云菅依旧保持着老实、茫然的模样。倒是朝阳郡主,蓦然一笑,夸赞她:“若儿,做得好。”
云菅继续茫然:“啊?什么做得好?”
朝阳郡主轻轻吹着茶汤中的浮沫,笑道:“替母亲处理掉甄弘文这件事。”
这话一出,云菅立刻就跪下了。
她的语调都带着几分颤意,可声音却奇高:“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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