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边看着外面边说:“这不是有你吗?有你传授我躲避责罚的小技巧,我定能安然无恙。”
甄乐菱:“……哼,不识好心,还取笑我。”
“哪里取笑你了?我是在感激你。”
云菅说完后,放下帘子坐正,问甄乐菱:“你知道皇城司在哪里吗?”
“皇城司?”甄乐菱皱起眉,“在北街官署那一片,你问这个做什么?”
云菅说:“我欠谢指挥使三十两银子,今日正好得空,去还给他。”
甄乐菱:“……”
她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云菅,等云菅看过来后,才道:“你知道皇城司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云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甄乐菱:“……倒也不至于,只你知道他们不是善茬还去?那谢指挥使差你三十两银子啊?你不会打着别的主意吧?”
云菅一脸清清白白:“我就是去还银子,还能打什么主意?谢指挥使差不差银子我不知道,但这是我欠他的,我就得还。”
甄乐菱撇嘴:“那人家还护送你回来呢!救了你的命,你不得还还人家救命之恩?”
云菅似笑非笑地看了甄乐菱一眼,甄乐菱立刻冷哼着把头扭了过去。
两人对追杀和被追杀这件事心里门儿清,但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云菅不主动提,甄乐菱也就装傻。
就算云菅主动提了,甄乐菱也会装傻。
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几句口角后,被罚跪祠堂就能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