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司探尽天下秘密,却没探出嘉懿公主的这些东西吗?
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图谋,所图才大。
陈琅在营帐中没敢多问,但准备将其细细都禀给皇帝。
只是提笔才写下两字,一柄弯刀就横在了他脖子上。
陈琅一惊,笔尖墨汁滴下,将才写的字泅成一团。
他抬头看向笑容满面的曲静伶,震惊道:“你怎么进来的?我的亲兵呢?”
他们这些参将副将都有自己的营帐,也有自己的亲兵。倘若在帐中有事处理,亲兵都会守在帐子外,避开闲杂人等。
可现在,曲静伶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还拿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陈琅怎能不胆战?
曲静伶笑嘻嘻的说:“自然是打晕的打晕,支开的支开了呀!陈副将,让我瞧瞧,你写什么呢?是不是打算给陛下说,我家主子心怀不轨,私藏祸心?”
陈琅张了张嘴,却没敢吭声。
他的确是打算这么写的,但还没来得及,就被曲静伶给架在这了。
陈琅实在不明白,曲静伶一个女人,不过是个武婢,哪来这样神出鬼没的身手?
他不甚理解,甚至有些嫉妒!
曲静伶看懂了他的嫉妒,笑着说:“想学吗?”
陈琅不语。
曲静伶说:“你若想学,给陛下写信,说协州危困,公主在此不被众将信服,寸步难行。说战事紧迫,需要很多很多粮草,请朝中支援。等你写了,我留你一命,还教你本事。”
陈琅气的眉毛都拧起来了:“你教我本事?你一个女人,凭什么教我本事?我替陛下做事,岂能听你胡诌乱语。”
“既然你不愿意。”曲静伶直接将刀刃划向陈琅脖颈深处,“那你就死吧!”
陈琅虽然立刻躲避,但仍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不算深,不过立时有鲜血溢出。
他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曲静伶:“你疯了?居然敢杀朝廷命官?”
曲静伶握着刀笑:“若不是公主说你有些本事,或许可招揽,早就在来协州的路上杀掉你了。不然你以为,你数次挑衅公主,还能留命到今日?”
“再说了,协州遍地的朝廷命官,可死在叛军手中,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陈琅终于察觉到曲静伶不是在开玩笑,她确实带着杀意而来,也确实有这个本事。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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