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刻记得,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云菅重重点头,又嗓音低哑的“嗯”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赵青蘅的变化。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的阿娘淡漠、平静,像一潭死水般生不出什么波澜。
可如今,因为她因为周围一切,阿娘的喜怒哀乐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然这会让阿娘为她担忧,可云菅还是有些高兴。
起码说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化。
和赵青蘅告了别,云菅又拿了段常曦给的药材单,这才带着寻情和曲静伶离开寺庙。
临走时,明觉来送了。
他望着云菅,依旧慈眉善目,双手合十:“祝云施主此去一切顺利。”
云菅笑着道谢,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江蘅等人,转身上了马车。
来时大包小包塞满了马车,走时只剩她们三人,瞧着空空荡荡。
但云菅心却是满的。
她靠坐在马车里,想起幼时在桐花巷的生活。
那时候巷子里的小孩常常会打架。
一开始是小孩儿们结伴欺负她,等她会拿杀猪刀反抗后,就变成了她欺负那群小孩。
而每次,这些小孩被打后,都要哭着回家找爹找娘。
那时候的云菅不明白,找爹找娘又如何呢?他们的爹娘还能来把自己打一顿吗?
遇到明事理的父母亲,或许还会把他们揍一顿才对!
可现在云菅明白了。
因为那里是家呀!
是任风雨飘摇,任山河动荡,却始终有一盏灯一餐饭等着的家!是始终有人惦记着,会替她抚平痛苦、不安和悲伤的家。
家在那里,心就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