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收回了手,便将云菅的手重新捉上来,又不甘心的俯身在云菅唇上轻轻咬了下:“殿下惯会哄我!”
云菅笑眯眯的攀住他的腰:“谁叫谢大人是我的意中人呢?”
这话叫谢绥猛地一顿。
随后他清凌凌的眸子变的幽深,浑身气质也似乎在一瞬间大变。
腰间佩刀不知何时被解下扔到地上,谢绥握住云菅脚踝,将人箍在了怀里。
他亲吻着云菅的唇,与云菅额头相抵,语气温柔:“殿下方才的话,臣很喜欢听,殿下能不能再说一遍?”
……
云菅也不知自己被谢绥哄着来了多少次。
当然,也不光是谢绥连哄带骗的,主要是谢绥今日这套衣服让她起了恶劣的心思。
谁不想把看起来冷冰冰又生人勿近的指挥使欺负一番呢?
光是想想,都有种酥麻上头的爽意。
所以云菅又又又放纵了。
书房明明是她正经处理事务的地儿,现在却成了谢绥的第二个爱巢。
单单是那张黄花梨木的书案,云菅都不敢再直视。
见谢绥还想再厮缠时,云菅终于有了力气坚定拒绝:“大夫说我纵欲过度,要好好休养。”
谢绥作乱的手停住,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你纵欲过度?”
“是啊!”云菅趴在小榻上,有气无力的,“没想到吧,我都肾虚了。你再整日整夜的缠着我,我该是大雍第一个纵欲过度而死的女人了。以后史上留名,被笑话千年万年。”
谢绥沉默。
片刻后,他默默起身,再默默取来备在一旁的热水,给云菅擦拭身子。
等清理完毕,他又给云菅穿好衣服,这才清理自己。
擦洗身上时,谢绥没避着云菅,只是腰间围了布,背对着云菅。
他频繁的弯腰、起身,诸如此类的动作一遍遍做,并不觉得麻烦,只是叫那身体上流畅的线条更加明显而已。
云菅就这样趴在榻上惬意的打量他。
长腿窄腰,宽肩挺背,是想象中最完美的男性身材没错。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能睡到这样的男人,对方的脸还如此完美,云菅就感觉人生都圆满了。
谢绥擦洗完毕,穿好衣服,又把佩刀系了起来。
转头见云菅直勾勾的望着他,心思一动,很善解人意的询问:“殿下想这样来一次吗?”随后又自言自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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