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云菅纳闷的看着她:“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又好又不好的?”
李静怡叹了口气,一时心中格外复杂。
这杨文焕说对她不好吧,锦衣玉食供着她,生活上从没怠慢过她,反正日子比在宫里舒坦多了。
说对她好吧,成亲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只要两人独处就会言语讥讽她,私下里还养外室小妾,任由那外室小妾挑衅她。
最重要的是,杨母总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天天当着面骂她是个哑巴,是个不下蛋的鸡。
杨文焕却从不替她说话,他在时沉默,他不在就更当没有这么一回事。
李静怡也很无奈。
这怀不上孩子,也不能全怪她啊,是杨文焕自己不来她房里,她能怎么办?
谁叫她是个哑巴呢?
可能杨文焕也害怕她再生个小哑巴吧?
云菅打量着李静怡的神色,李静怡想了想,言简意赅的比划了一些。
云菅似懂非懂,最后说:“罢了,我回头叫人去杨家探查一番。若是他私下欺负你,再出现那种赶你出门的事情,我必要给他好看!”
李静怡愣住。
回过神后,她尴尬的红着脸问云菅:“长姐怎么知道我被赶出门了?”
云菅道:“小十二说的,她一个小孩子都知道了,恐怕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杨文焕真的将你赶出门了?因为何事?”
李静怡这下连头发丝都带着尴尬和窘迫。
她攥着自己衣襟,组织了半晌语言才给云菅解释:“赶我出门的是我婆母。当时,是杨家大嫂污蔑我偷拿了婆母的首饰,婆母一怒之下,将我赶出门的。”
虽然杨文焕回来后,查清事实,她也重新回到了杨家。
但关于自己被污蔑的事,没有任何人表达出歉意。
甚至在她委屈落泪时,杨文焕还不耐烦的斥责了一句:“你没拿你不会解释吗?你自己是个哑巴说不出话,这要怪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