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看向放置在一旁的连发弩,云菅见状,又把连发弩递过去给他看。
谢绥看完了,抬眼望向云菅:“这把弩的箭矢,和云姑娘从地宫带出来的一致。”
“是啊!”云菅说,“一个人造的嘛!”
见云菅含糊其辞,谢绥没有再多问,只说:“过几日,我带小姐去看看皇城司新造出来的箭矢。”
云菅立刻高兴起来:“好哇,我还以为年前拿不到了呢!正好我镖局的人又多了,将这些东西配备起来,还能再多走几趟镖。”
谢绥听到这话,把弓箭还给云菅,靠在车厢里不知道思索什么。
巡完铺子,天色已晚。
进了安国公府,云菅把谢绥安排到了疏林院的客房里。
丫头们听说云菅带回来一个护卫,还好奇的跑来围观。见谢绥浑身上下冒着寒意很难接近后,又都挤眉弄眼的跑了。
沈惜文也听说了这事,但还不等她来问,云菅就叫寻情过去了一趟。
听寻情说,这人是皇城司孟听雨派来的,暂时保护云菅一段时间的安全,沈惜文就没再说什么。
只是偶尔一次看到谢绥易容过后的脸,心中到底有些打鼓。
皇城司也不是没有女司使,怎得会派这么个俊俏的男司使来?
这孟司使又不是不知三郎远在北境,她这是什么意思?
背了锅的孟听雨并不知这些,还在勤勤恳恳的办差。
云菅也开始了带着谢绥东奔西跑的日子。
不得不说,带着谢绥还真有用。
有两次出门又遇到了追杀的刺客,得亏谢绥在,云菅才能轻松逃脱。
确定刺客依旧是宜宁派来的,云菅长叹:“她真是有毅力啊!”
周家的事都打消不了她追杀自己的心。
不过,威远侯府的事怎么还没有爆出来?
在云菅疑惑的第二日,京中就接二连三的冒出了流言。
“奴婢特意去打听的,说是威远侯养了两外室,还有一连串的私生子女。长公主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晕倒,宜宁县主直接提着剑杀上门去了。”
冬儿惟妙惟肖的学完后,云菅撑腮问谢绥:“上次的事呢?怎么没有后续了?宜宁打断了周持礼一条腿,周家竟没追究?皇帝也没说什么?这里面有其他内情吧?”
谢绥瞥她:“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小姐都不知道这些消息,我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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