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全,主子的身体也要静养。若非必要,这两年我们都不会离开遇龙寺。你若有要事,可以派人来找我。”
说完又道,“郑老先生的头风脉案我已经全看过了,你做得很好,只是针刺手段较为保守。若是方便,下次将他送来遇龙寺,我亲自为他针灸。”
云菅立刻替谢绥道了谢。
段常曦见她心事重重的,又轻轻抚摸云菅头顶说:“你自去做自己的事就好,不必担心主子,她心智强于常人。遭此大难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云菅轻声道:“她的情志……”
段常曦柔声道:“主子非是情志受损,才变成如今这般冷情冷性的样子。自我认识主子起,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云菅面露讶异。
如果她娘一直都是这样冷情的性子,为什么她的记忆里,娘亲一直很温柔亲和呢?
难道是她自己将这段模糊的记忆美化了吗?
见云菅不解,段常曦想了想,说:“我虽行医多年,却不太能准确的辨别主子这种情况,也不知她到底是不是有病症。但主子自己告诉我,她患了病。用她的话来说,这种病症名字叫情感认知障碍,或者是情感缺失。”
“情感认知障碍?”云菅一头雾水。
每个字都是认识的,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明白了。
段常曦说:“我也不理解,自我学医起,从未听过这么一个病。但主子确切的告诉我,她有这个病,曾被确诊。”
“被什么人确诊的?这种病会危及生命吗?”
段常曦摇了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主子说过,她难以识别、描述自身情绪,也很难关注别人的情绪。她没有办法与人建立亲密关系,难以共情理解别人的喜怒哀乐。在她的生命中,人和一株草、一颗石头是没有区别的。”
“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只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无关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