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众华在仁川的一切已经被砸得稀碎,不反击就是等死。
杨鸣看向蔡锋:“新的住处安排好了没有?”
“安排好了,”蔡锋说,“仁川郊区东边,一个山庄,以前是一个韩国企业家的私人别墅,破产之后空了两年多,我通过第三方的名义租下来的,跟众华和酒店这边都没有关联。山庄在半山腰上,周围是松树林,只有一条路上去,很隐蔽。”
杨鸣站起来。
“走,转移。这里不能再待了。”
电梯到负一层停车场的时候门还没开完,花鸡就把手伸进了外套里面。
他先出去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东西,眼睛在停车场里扫了一圈,负一层不大,四五十个车位,灯光是白色的日光灯管,有两根闪烁着,亮一下暗一下的,地面是灰色的环氧漆,油渍和轮胎印混在一起。
他们的车停在靠东侧出口的位置,一辆深色的现代索纳塔,旁边是员力博开来的那辆黑色起亚。
花鸡走了两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