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的转身走了。
顾封尘被砸中闷哼一声,倒退半步。
却并无半分被攻击的恼火,反而脸上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压制欲,心情很好的提声。
“这次你既是陪嫁,也可不备嫁妆,只等着本王来娶韵儿顺便带你回府就是。”
长廊下。
苏凌臣看着这场闹剧,眸色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二哥真是好本事,不过一点家事竟连内阁首辅都惊动了。”
早些年内阁首辅家中有人重病,遍寻良医无法,是苏无秧主动过去将人给救了。
内阁首辅为此欠了他一个人情,并答应无论何种情况都会帮苏无秧一个忙。
苏凌臣实在没想到他会用在这里。
“你早些时候不是很想让她入廉王府么,二哥如今帮了你,你该高兴才对。”
苏凌臣从另一侧过来,视线落在苏沫气恼离去的背影上,话中有话。
“还是说你如今又改了主意,不想让她入廉王府了?二哥之前怎么不知你如此善变。”
苏凌臣当然想,只不过他不知道苏无秧为何也有同样的想法。
但什么都好,他的目的只是把小沫困在眼皮子底下,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怎么会,二哥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偏头看向苏凌臣,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笑:“看来我们兄弟俩偶尔还是可以想到一块去的。”
苏无秧回看着他,亦是笑着:“如此那就更好了。”
两人对视,明明都是笑着的,但目光所触之处却似含着狂风暴雨。
只等到某个时刻,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