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魅奴确实有想问的话,但对上她清冷的目光后又觉得不用多问。
或许苏锦冬在不经意间暴露了某种秘密,可对自己来说都不重要。
主子就是主子,不管她的真名和身份是什么。
于是她很真心的回:“小姐,我觉得你认真气人的时候确实挺气人的。”
苏沫沉默了下,叫道:“魅奴。”
魅奴凑过去,眨巴眨巴眼:“啊?”
苏沫:“再多说话就扣你钱。”
魅奴:“……”
炼铁厂的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人一多忙的事情也就多,该管的自然更多。
能看出李武压力很大,今日挥的铁锤比往日都大。
他光着膀子流着汗,结实有力的胸膛看着就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淋满了糖浆的硬块脆饼。
引得魅奴看直了眼,一个劲拽苏沫袖子:“小姐,您觉不觉得作为奴婢每个月得有休沐的时间?”
苏沫瞥了眼她嘴角的口水,理解尊重:“可以,给你休假一天。”
魅奴欢呼一声,一步三摇的扭着细腰过去吃脆饼。
旬安从另一边过来,瞧见这一幕颇有些心得:“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苏沫瞅了他一眼。
她记得旬安也三十不到,说起话来倒总觉得老成,相貌也是一样。
满脸络腮胡看不出原貌,就露出的一双眼睛瞧着精明透亮。
“玉和店近期怎么样了?”
“按照小姐的意思,那十几家首饰店现在都并成一体,分布在各个街上,都挂着玉和的招牌。”
说起正事旬安难免凝重:“只是京中那些小姐们,由将军府那位带头隔三差五来一趟,来了就随便拿,扔一句‘记在你们五小姐账’上就走。”
“您知道的,如今生意本来就不好干,她们如此我们是要亏本倒贴的,而且她们这么一闹,旁人也不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