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气笑了。
苏韵这是想拿着一成利就把自己整个首饰产业都搞垮?
“您看下回要不要把她们赶出去?”旬安知道这位新主子是侯府的人,在府上不是很受宠。
那位五小姐是个开罪不起的,按理不该用强势手段。
更何况赶客人这种事传出去,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只是除此外,实在没别的好办法。
“不是说过了么,我们人满了不需要再用人,你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院门那边传来吵闹声。
苏沫抬头远远瞧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年轻男子被人拦在外面。
他木讷的站在远处,被人赶也不走,只是稳如山松似的立在原处。
似是感受到苏沫的视线,抬头看过来。
这一眼幽深中带着几分清明,如一汪黑不见底的潭水突然被强光照射,闪烁出耀眼又隐晦的光。
看的苏沫心头一震:“那是谁?”
“像是个叫花子,来了几次说要来上工,我本来瞧着他气质还好想让他去玉和店,但他拒绝了,说一定要到这来。”
他那身板看着就不像是能干糙活的,还偏偏要往这边挤,真不知道图什么。
门口起了纷争,底下人拿了棍子像是要强行把人赶走。
苏沫思索片刻,扬了扬下巴:“你去跟他说,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去玉和店帮工,看他怎么说。”
旬安纳闷。
自己说了这么多次都不管用,主子说一次能管用?
难不成主子真是什么天生管理者,让人看一眼就臣服就言听计从?
旬安不知道,但也来了点兴致,抬脚过去制止住底下人跟那青衣男子说了几句。
离得太远,苏沫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只看见旬安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又大惑不解,接着顶着一张凝重又古怪的脸过来。
“小姐,他说若是小姐的吩咐自然听从,只是依旧不去玉和店,小姐想让他留下可以得给他另安排去处。”
“哦?”苏沫扬眉蛮有兴致:“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旬安脸色越发古怪,回头看了那青衣男子一眼,又看向苏沫。
“他说玉和店早晚是弃子,而他想长久稳定的留下。”
说罢,旬安自个先笑了,揉着后脑勺略有些不安的打哈哈:“那人果然脑子有问题。”
“小姐可是刚让首饰产业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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