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她现在这副样子,相比起来她在马厩无依无靠时的模样更顺眼些。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相比起质问和惩处,他现在更想知道原因。
她一直在等待机会,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但是这一次的反击来的又快又猛简直有些不理智,不太像是她以往做事的风格。
她做事向来喜欢循序渐进,不到完全一击不会行动以免打草惊蛇,而不是现在这样敲山震虎。
手上的绷带有些松了,苏沫便解开重新一圈一圈的缠,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认真。
“护着我的人,需要什么原因。”
凝音身子一颤,愕然看向苏沫,不敢置信中又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激动。
小姐说护着‘她的人’,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苏无秧亦是蹙眉,视线扫过凝音又落回到她身上:“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苏沫将绷带缠好,系上,抬眸,内里一片冷凝,满是不容拒绝:“我说她是,她就是。”
这一瞬间凝音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她紧紧盯着苏沫,藏在袖内的手连之间都在颤抖,抿着的唇紧张到几乎凝重的地步。
主子!
魅奴错愕一瞬后,视线在几人之间移动,眼底玩味越来越深。
苏沫却不管自己这话给在场几人造成的影响,只收回手重新看向苏无秧。
“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斗不过你,也暂时无法反抗你。”
“很多事我能做是因为你允许我做。可是你也得知道,苏韵现在能活是因为我允许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