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秧从外进来,瞧见满地茶杯碎片,皱了皱眉。
宫里的事他已经从下人那里听说了一些,没想到她好好入宫参加个百花宴也能闹出事来。
苏韵赶紧盖紧薄毯遮羞,下一刻又再次委屈崩溃的大哭起来:“二哥……”
苏无秧叹口气上前,摆摆手暂且让翠竹退下。
“你也是,你跟廉王的婚约是早就定好的,婚期延迟也好,早晚廉王妃的位子也是你的,你何必如此。”
他几乎得知宫里的事后,就立刻猜到整件事始末。
淑妃想要打压月妃争宠拿她做刀子才用婚期的好话哄她,她怎么就信了。
“之前受得伤刚养好能下床,现在又得重新养。”
苏韵挣扎着起身想扑到苏无秧身上,但一动牵扯到伤口又摔回去。
她抱着枕头趴着,哭得不能自已。
“二哥你要帮我,都是姐姐故意害我,她明明可以跟陛下求情,却这么对我,我好疼啊二哥。”
“好了,别哭了,婚约的事我会想办法。”苏无秧拍着她后背帮她顺气,喊来下人将满地碎片清理走。
“等六小姐回来,让她来见我。”
苏沫没等下人喊,她知道苏无秧肯定要见她,刚回府直接往南香院来。
进屋时苏韵已经被哄了好一会子,现下肿着一双眼睛不哭了,只是用愤恨的目光死死等着苏沫。
苏沫扬了扬眉。
精神不错,体质尚可。
自己还以为五十板子下去不费半条命最起码也得昏个三四天,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跪下。”苏无秧将手帕扔到苏沫脚下。
苏沫扫了一眼,笑了笑,而后将手帕捡起来扔回去:“抱歉,今日跪了太久累了,现在不想跪。”
魅奴暗叫一声‘好’。
凝音听着这话却紧张得不行,生怕苏无秧会做什么。
苏无秧没做反应,只眯眸看着她似在沉思。
明明不久前才刚见过,但此时见总觉得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当初在马厩的时候那样可怜无助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短短几个月,现如今通身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是因为杜仲那些人吗?
宫里今日的事自己都知道了,这一局里有这么多人帮她,所以让她觉得有了新的靠山和倚仗。
所以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也能挺直腰板做人。
苏无秧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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