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块辞官回家抱孩子去吧。
惠康帝从不怀疑杜仲的衷心,此刻沉默下来。
秦雅萱心中慌乱几分:“陛下,妹妹此次受惊,皆是这妖女所为,还请陛下降罪为妹妹出气。”
林悦萤扫了秦雅萱一眼:“我也觉得此事事有蹊跷,就算要治罪也得查明再说,姐姐不用这么着急。”
秦雅萱越发慌了神。
苏韵也没想到此事会是这个走向。
按照自己所想,早该在查出画墨之时苏沫已被定罪。
现在可麻烦了。
惠康帝视线在几人之间移动:“来人,去问问今日是谁准备的画墨。”
苏韵和秦雅萱闻言皆松了口气。
她们安排的那人并不是准备画墨之人,只不过中间调换了画墨而已。
杜仲道一声‘是’,派人去查,可带回来的人连道‘冤枉’,看样子确实不知。
秦雅萱见此心中石头落地,暗道自己过于紧张。
其实陛下要查也没什么,毕竟负责动手脚的那个叫卓喜的小太监此刻应该早就灭口了。
找到也是死无对证。
苏韵表情也跟着轻松几分,看向苏沫的眼神中带着嘲讽和炫耀。
就算她有杜仲帮忙又如何,杜仲再得恩宠也不过是个下人,还能压过后宫娘娘?
这次这贱人是百口莫辩了。
众人都噤了声,不明真相。
惠康帝面色也越来越沉。
苏韵跪扶在地:“陛下,妹妹今日所为推其原因都是因妒忌臣女,臣女愿暂推迟与殿下的婚约,以此安抚妹妹。”
林悦萤拧眉。
今日之事陛下若不给众人一个交代会让人说三道四。
可此事卡在这里查不下去,最终也只能让侯府六小姐背锅。
惠康帝也有同想:“既如此,那……”
“陛下!”杨帆手里压着一个小太监从远处大步过来。
“微臣奉命巡逻看到此人鬼鬼祟祟,特抓来请旨看如何料理此人。”
小太监被推过来跪倒在地。
苏韵与秦雅萱脸色骤然惨白。
是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