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以此来与之抗争。
理由和证据都有了。
此刻所有人看向苏沫的目光都变了,带着厌恶和不屑。
杜仲心中忐忑,急得额头冒出冷汗。
御前谋害,殿前失仪,再加一个意有所图这可不是小罪。
“陛下。”杜仲想要求情,却被苏沫看过来的目光按下。
杜仲只能把话咽回去。
自己是陛下面前的近侍,这种时候替臣女求情只会被陛下怀疑自己跟小沫交情深厚。
保不齐不光不能救小沫还会弄巧成拙连自己也搭进去。
林悦萤思索片刻,出声求情:“陛下,臣妾觉得这事或许另有隐情。”
侯府这位六小姐自然可以设计这一出。
但重点在于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下来看画,又如何确定自己会摔?
如果自己没有下来而是跟陛下待在一起,自有侍卫保护。
甚至哪怕自己下来只要稳稳站在原地等人救护也不会受伤。
偏偏两者同时遇上,这就有些奇怪了。
她就算设计的再好,也不至于精明到预测未来发生之事。
反倒是骗自己下来看画和刚才画墨打翻之后拉扯自己不让自己走的那两人……
林悦萤视线扫过一旁看戏的秦雅萱,眼底带了沉思。
惠康帝并没直接治罪,只冷看着苏沫问询:“你有什么话要分辨?”
“臣女不知兽药是怎么到画墨中的。”苏沫沉眸作答,不卑不亢。
“臣女只是不明白,这么多人作画,怎么偏偏臣女的画墨中掺杂了污物。”
“要知道这些画墨都是宫中下人准备,臣女自认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收买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凭一己之力策划这场谋害。”
“狡辩!”秦雅萱厉呵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保不齐是你收买了哪个下人所为。”
她看了杜仲一眼,意有所指:“今日巡逻侍卫这么多,或许就有谁鬼迷心窍帮你。”
杜仲接受到苏沫的视线,顺势跪下:“陛下,今日百花宴,微臣早就命人守着御花园维护宫规。”
“请陛下相信臣,微臣调教出来的侍卫各个都衷心能干,绝不可能出这样的纰漏。”
众人一听也觉得奇怪。
这是皇宫大内,又不是街头巷尾,真若让一个外臣之女如此简单在宫中做局谋害皇妃。
那全皇宫的大内侍卫也别干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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