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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已经没办法找回之前的自己了,早在她被囚禁折磨的那两个月原来的她就已被磋磨消失。
不过也好。
以前的苏沫有什么好的呢,左不过是被丢弃的人,活与不活也没什么重要。
干脆就这样被摘除好了。
他们已经做了选择,现在是该自己做抉择的时候了。
苏锦冬出了青云间,直奔墨书院去。
他要亲自去问三哥,亲口听三哥说他要把苏沫嫁出去,否则他绝不会相信。
他气势汹汹的冲进墨书院却被下人拦了路。
这边,苏凌臣站在窗口,视线落在后院树上枝头。
枝头有一个鸟窝,母鸟的喂养并不公平负责。
一窝六只鸟,有强壮有力的也有骨瘦如柴的,其中一只叫声最欢却羽翼未丰最受排挤。
小小的一只总是被其他兄弟姐妹挤着要推出窝。
每一次它都张着小小的喙努力学着其他幼鸟的样子叫唤着似乎想要融入。
苏凌臣没事的时候就会站在这里瞧它。
他看着它一次又一次的从鸟窝边缘爬回去,一次又一次讨好似的将嘴里的食让出去。
他想这只弱小的鸟早晚会饿死再或者就是掉下去摔死,总归结果不会太好。
契行从外进来:“主子,四少爷来了,非要见您。”
鸟窝里传来那只幼鸟染了悲痛的嘤鸣。
苏凌臣没来得及回话,便被这声鸟叫吸引了视线。
其余几只鸟又在攻击那只蠢幼的鸟,它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错,这次被群起而攻之。
其中一只甚至用已经长好的坚硬的喙来啄它受过伤的翅膀。
这让他没由来的想起半个多月前刚注意它时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