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从脚下捡起瓷瓶捻在手里,面上并不见惧意。
“我若不想吃,你会如何?”
“是掐着我的脖子把药塞进去,还是直接干脆点对我动粗,逼着我把药吃下去?”
苏擒峰眸色暗沉下去:“在我认知中,你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
她到底是苏家人,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自己并不想对她动粗。
“那我只能说你认知错误。”苏沫嗤笑一声将那瓶子扔砸回去。
“我从来都是不识好歹的人,所以将军也不必在这里跟我演兄妹情深。”
“你还是按照你的方式做事让我更自在些。像现在这样假惺惺的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毕竟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满含嘲讽,其中憎恶不加掩饰。
苏擒峰脸色倏地阴沉下去。
他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似想到什么,握着茶杯的五指本能握紧。
“你觉得我不敢?”
苏沫却只觉得越发讽刺。
他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皆闻宁远将军治军严明,手下人不管是谁只要犯错就绝不姑息。
却不知他不止对手下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
自入府后,自己跟旁人的每一次争斗,他不问缘由全都惩罚自己。
美其名曰自己多年在外不懂规矩不服管教,需得棍棒教育。
自己被他们困住的那两个人也是他第一个对自己下手,而后纵容其他人对自己动动粗。
只要不听话那就用武力压迫。
这就是他的传统。
就算延续下来自己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我觉得这两种方式都不太好,药这种东西有毒就有解,就算我吃了这药暂时哑了,也有解开的机会。”
“不如将军直接拔了我的舌头,岂不是更便当?”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而后突然转头看向苏无秧。
“二少爷不也这么认为吗?”
也省的中间出了差错,他再火急火燎的为自己研制解药。
一直没说话的的苏无秧蹙眉凝视着她。
语气散漫,姿态浪荡,一言一字都是在抵抗。
但这抵抗中却好像多了几分激将的意思。
今日的她跟平时格外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只是让人有些看不透。
就好像一直握在手中的风筝突然断了线般。
这样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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