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我们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就算是为了韵儿也不能杀她。”
苏擒峰皱眉不解。
苏凌臣转头看向苏无秧:“大哥不清楚,二哥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苏无秧眸色沉下去。
“老二,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苏擒峰不悦。
苏无秧收回目光:“没什么,廉王今日来找说有关宏图大业还要她帮忙。”
一个多月前路判来报说府里有人背着自己去神医谷查有关以血为引的事。
因中间线索被切断,自己没找到幕后之人,本以为是苏沫又使什么法子动了手脚,没想到是他。
苏擒峰冷笑:“若廉王要坐稳位置需要一个小丫头的指导,那我看他这位子不坐也罢。”
省得他再借机生事。
苏凌臣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无秧。
帐篷内安静的泛起几分诡异。
好一会后苏无秧道:“她的性命可以留下,老三说得对,不管怎么说她身上流着跟我们同样的血。”
“且她若死了,只怕母亲也会伤心。”
苏擒峰皱了皱眉,没做表示。
苏无秧再道:“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既然她在我们身边待得不踏实,不如把她聘出去,让别人管教。”
苏凌臣手指颤了下,薄唇抿得更紧几乎成了一条缝。
他视线落在床上还在昏睡的苏韵身上,最终没有反驳。
“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
帐篷外看热闹的众人已都被契行赶走。
四周安静下来,苏沫扇巴掌的声音便格外脆响。
苏无秧出来时,她两边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嘴角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就连眼内都出了血丝。
“你可反省了?”
苏沫停下动作,努力稳了稳自己已经跪得发麻的膝盖:“她醒了吗?”
“看来没有反省。”苏无秧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你可知若非有人需要你,你今日不可能如此简单逃过被剑刺的一遭?”
苏沫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仰起头看他:“你答应我的解药呢?”
苏无秧视线落在她满是糜烂血丝的脸上,眯了眯眸:“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正常说话的。”
他从袖内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有三颗药,一日一次,三天便能好。”
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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