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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刚才说起产业的事,她却没有半点忧心,好像浑不在意。
退一万步,纵然她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也不会在听到老四受伤后表现的如此冷淡。
若按照她以往的性情,她或许不会帮韵儿,但一定不会不管老四。
“有世子在,自然能保他们无忧,何必我操心。”苏沫知道这次的事苏凌臣出了不少力。
若说苏无秧在江湖中人脉济济,那苏凌臣在这京中便是当之无愧的交际能人。
从御史到言官,他结交的人不少,可却偏偏让人抓不到把柄,落个君子和而不党的美名。
私放印子钱又牵连人命,可不是打几板子罚些钱就能了事的。
听闻元召三年,曾有一品大员因放印子钱而被革职流放甚至牵连家人。
苏锦冬能全须全影的出来,可见苏凌臣手段。
这次的事相比起苏无秧,只怕眼前这人出的力要更多一些。
苏凌臣听出她话里的抵触和提防,捏着糖粘的两根手指不自觉加大力度。
她是真的变了。
变得冷漠,变得陌生,那样子就好像她对一切都不再在意,对他们也锁起心房。
糖粘碎渣被捻落,掉得到处都是。
他将那块糖粘放在嘴里。
很酥脆,但化开之后甜腻腻的,腻得舌头喉咙有些发苦。
苏凌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也许同样的食物,在不同人嘴里也会尝出不同味道。
他想他总归是尝不出她能体会到的那种味道的。
于是便将油纸包合上,重新系上绳子一股脑塞到苏沫手里。
苏沫下意识接了,又皱了眉条件反射的递回去。
苏凌臣却没接,而是倚靠在马车车壁上闭目养神。
苏沫捏着油纸包,眉头皱成一团。
他今日果然很奇怪!
马车摇摇晃晃往猎场去。
期间苏凌臣一直闭着眼没动静。
苏沫纠结了片刻后还是没忍住把那包糖粘吃了,吃完双手环胸也缩在角落闭上眼。
车轱辘吱扭吱扭的声音传来。
苏沫在摇摇晃晃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陷入沉睡没一会,小憩的苏凌臣便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沫此刻蜷缩着身子,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巴掌大的小脸被头发遮去大半,睫毛轻颤着显得有些可怜。
苏凌臣突然想起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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