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的苏韵身子僵了下,本能后退半步。
苏无秧扯着苏沫过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对峙的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苏无秧走上前,单手压在苏沫肩膀上把她压着蹲在自己身边,防止她跑。
苏沫挣扎两下感觉挣脱不开,也就磨了磨牙不再挣扎,扬着脑袋看情况。
王奎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现在那十几户人家堵在刑部门前,说若不给交代就不走。”
“我们大人也十分头疼,所以特派下官来请,二少爷向来明理,还请不要阻拦。”
苏锦冬气得鼻孔出热气:“二哥你少听他胡诌,我有没有干过这事我自己能不知道?”
苏沫亦是皱眉。
苏锦冬性子虽说跳脱了些,有时候干的不是人事,可他到底在生意场浸润多年。
到底也不会傻到做这种触犯国法的事。
她沉思片刻,视线落在苏韵身上。
苏韵恰好看过来,与她对视的瞬间,突然心虚似的猛然低下头。
苏沫眯了眯眸,心中了然。
自己确实是小看她了,自己虽早就猜到她会狗急跳墙做些蠢事,却没想到能蠢到这种地步。
“想知道有没有此事很简单,我记得生意场上的事大多是秦伯代管,召他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苏韵听到这话,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苏锦冬冷嗤:“叫就叫,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谷实,你去把秦伯找来,现在就去。”
等自己问了秦伯,知道到底是谁把这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自己扒了那王八羔子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