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只是……
“我不信任你。”
半个月前杜仲突然入宫向陛下申请管调这次春猎围场的防务。
他心血来潮正是在收到苏沫的‘礼物’之后。
虽然那东西早被自己换掉,且杜仲近些日子来也没有任何举动,但自己心中总是不安。
苏沫看着他片刻,突然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草木皆兵了?”
“二少爷可不是那么谨小慎微的人,我是否该自恋一些,认为这是你对我的最高夸奖?”
苏无秧莫名被噎了下。
不得不承认自己近期确实有点十年怕井绳的意思。
苏沫弹了弹衣袖:“得了,既然你这么怕我,我不去也罢,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继续教导苏韵,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转身就走。
苏无秧皱眉正要说话。
路判从外进来,脚步急促:“主子,刑部那边突然派人到咱们府上来,说要抓四少爷。”
苏沫脚步顿住,偏头去看。
苏无秧拧眉:“怎么回事?”
路判:“那些人说四少爷大放印子钱,还为此逼死十多口人命。”
这话让苏沫亦是跟着一惊。
大召有国法明令禁止放印子钱,一旦被抓,在职者革职,不在职者杖责或枷号。
轻则抄没全部家产,重则人财两消。
苏锦冬疯了?
“简直胡闹!”苏无秧少见的露出恼火之色,扔了手里草药大步往外去。
苏沫侧过身正打算给他让路。
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你也跟着来。”
苏沫:“……”
凭什么!
关自己什么事!
苏无秧没管她腹诽,强行拽了人大步往鎏金院去。
苏锦冬正在跟官府的人争执。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小爷是谁,以我的身家用得着去放什么印子钱?”
简直胡说八道。
官差们并不敢惹侯府的小少爷,但也不得不按照规矩办事。
领头王奎面冷人正,并不胆怯:“有人状告,我们也是秉公处理,还请四少爷不要为难。”
苏锦冬将稽查令撕成碎片砸在领头官差脑袋上。
“那就给我滚回去再好好查查你们的公事,看看是哪个作死的敢诬告我。”
王奎被砸并没有恼,只是视线略有略无扫过他身后:“若是诬告我们自然赔罪,可怕只怕有人监守自盗。”
被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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