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完全是由银色0和1组成的数据瀑布，无时无刻不在变换着几何形态，透着一股极度理智的算力波动。
右边那团则是个浑浊的蔚蓝色虚幻星体，散发着海水的腥咸和泥土的厚重气息。
前世今生，他对这两种气息实在太熟悉了。
“不请自来，这习惯可不好。”秦川弹了一下手指，源界上空的混沌壁垒泛起一层波纹，“你们俩跑到我这儿来，有何贵干？”
左侧的数据流快速收缩，在半空中聚合成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形轮廓。
机械电子音直接在秦川脑海中响起。
“如吾之前所说，吾一直在关注你。如今你有这样的实力，吾很欣慰。”
“我倒是好奇，你关注我的理由是什么。”秦川语气淡然，全然没有半分喜悦，“强行降临蓝星，将世界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全球人口不足曾经的十分之一。这样的行为，很难让我觉得你是正派角色。”
被当面质疑，天启却并不恼怒，只是神神秘秘说道：“等到时机成熟，吾自会告知你一切。如今看来，那个时候恐怕不会太久远。”
天启的人形轮廓不再言语，旁边那团蔚蓝色的星体。
那是蓝星世界意志。
一道轻柔的精神波动传入秦川的意识深处。
“你长大了。”
短短几个字，没有任何机械计算的生硬，满是一个长辈看着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欣慰。
秦川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
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蓝星意志暗中开绿灯，他不可能这么顺风顺水。
从隐藏职业到唯一天赋，甚至是这颗宇宙种子的孵化，背后全有蓝星意志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