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眼睛里满是戏谑和轻蔑,“有人出钱,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乖乖站好,让大爷们痛快痛快。”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迫不及待的同伙已经踉跄着挥拳砸来,目标正是刘东的面门。刘东看似慌乱地一矮身,拳头擦着他的发梢砸过。
他口中仍在徒劳地解释着,眼神却飞快地扫向醉汉们来的方向——车站阴影处空荡荡,只有昏黄的灯光和飘飞的纸屑,并没有人。
初到鲁扎,人生地不熟,是谁会出钱雇人行凶?
“老兄,你们一定要搞错了”,刘东边说边退。
“拿了钱就办事,废什么话。”
醉汉们显然不耐烦了,一拥而上。拳脚顿时如雨点般落下,却毫无章法。高度的伏特加严重侵蚀了他们的大脑,昏暗的光线下人影幢幢,很快就变成了混战。
“砰!”
“哎哟,比尔,你这蠢货,你打的是我的鼻子!”
“巴夫斯基,你的脚。踢到我的蛋了,该死的。”
“那个黄皮小子在哪?”
怒骂声、痛呼声、拳头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他们互相推搡、误击,场面一片混乱。
而被围在中间的刘东,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抱着头毫无规律地胡乱躲闪,偶尔被拳风扫到,便发出吃痛的闷哼,脚步踉跄,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他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真正沉重的击打。
就在几个醉汉因为误伤同伴而愈加暴躁时,刘东看准一个空档——那个叫比尔的大汉正因为打了同伴而稍一分神。
刘东猛地一哈腰,趁着比尔抬起胳膊叫骂的瞬间,像条泥鳅般从他腋下“吱溜”一下钻了出去。
脱离了战圈,他甚至没有立刻跑远,而是顺势缩进了旁边一个灯光更暗的角落阴影里。
而那五六个醉汉还在原地推搡叫骂,拳头不时落在自己人身上。
“人呢?”
“跑了?”
“不可能!刚才还在……”
“一定是你们这帮蠢货把他打趴下了,快找找!”
几个醉汉晕头转向,在小小的战圈里徒劳地转着,踢打着空气和同伴。车站昏黄的灯,依旧将这群醉汉混乱舞动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冰冷的地上,只是那影子中间,已然空空如也。
躲在远处的彼得罗夫皱紧了眉头,透过朦胧的烟雾和昏暗的灯光,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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