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假的。
此时，面对即将射出的子弹，面对死亡的恐惧，张世豪只觉裤裆一紧，一下子就尿了。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张世豪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别……别开枪，大哥，这是真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姜大柱看着狼狈不堪的张世豪，眼中满是厌恶，“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你带着人闯进这里，还口出狂言，想过后果吗？”
张世豪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哭诉道，“大哥，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呵呵，那你说你自己到底是什么屁？”姜大柱冷笑连连，用枪托在张世豪脸上拍着。
张世豪哪儿受过这种羞辱，心里怒火中烧，但不得不强颜欢笑，“大哥，我就是个臭屁，又臭又让人讨厌，您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我见到您绕道走，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姜大柱嗤笑一声，用枪口挑起张世豪下巴，一脸戏谑，“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记住自己的话，你就是个臭屁。记住，你这个臭屁，以后可不能再到我面前，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一巴掌拍死。”
张世豪忙不迭点头，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是是是，大哥，我都记住了，我以后绝对不敢再出现在您面前了。”
姜大柱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枪，眼神依旧冰冷，“滚吧，带着你这些手下，立刻从这里消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张世豪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个手下，连滚带爬往门口挪去。
他一边挪动，一边还不忘回头看姜大柱的脸色，生怕姜大柱突然反悔。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张世豪手忙脚乱打开门，跌跌撞撞跑出去。
那三个受伤的男人见状，也强忍着疼痛，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跟在张世豪身后离开。
直到回到车上，张世豪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自言自语，“他这就放过我们了？”
怪不得他不敢相信，自己几个人深夜上门，还掏枪了。
按理说，对方应该再狠狠揍自己一顿才对，怎么就如此轻易放过了呢？
“玛德，肯定是他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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