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个数字:
“五十九年!整整五十九个春秋!”
“从总角之年,等到了如今这须发皆白的垂暮……”
“或许是上天终究怜惜老臣这份‘苦心’,竟真让老臣……等到了您无法移步、必须固守此地的那一刻……”
皇帝周牧闻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陡然变得无比难看,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投靠了深渊?!”
“陛下错了。”弘毅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老臣并非是‘投靠’深渊……而是,自老臣当年从深渊战场前线‘转生’回来的那一刻起,便已被「那位大人」的力量……彻底转化成了深渊生物。”
“谁?!是哪一位深渊神明?!”
“陛下心里……不是早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弘毅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诡异,
“毕竟,在深渊战场上,哪一方的力量最先‘消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极乐天」?!是「色孽」?!”皇帝周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
“正是「色孽」大人!”弘毅坦然承认。
“不可能!”皇帝周牧断然否定,“「色孽」的力量虽诡异,但绝无可能绕过「黑铁法典」的核心防御直接影响你们!”
弘毅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力:
“所以啊,陛下!我们之前的许多反抗,从更高的层面来看,或许从始至终……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那位深渊神明的力量,究竟达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境地。”
“我们的一切谋划、牺牲、坚持,在「色孽」大人的眼中,恐怕……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所以你就要背叛生你养你的提瓦特?!向侵略者俯首称臣?!”
皇帝周牧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又如何?”弘毅的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想让更多的人,以一种不那么痛苦的方式……活下去。”
“况且,「色孽」大人早已通过芙宁娜大人向我们承诺过,只要提瓦特归入祂的「极乐天」,祂会保证提瓦特领土与文明的完整,让它在祂的神国中……获得另一种形式的、永恒的存在。”
“……你……你真是疯了!”皇帝周牧像是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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