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士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拔开盖子吹亮了,蹲下身点燃了墙角堆放的几捆文书和草垫。
火苗先是贴着纸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舔了几下,然后猛地蹿高,在漆柱上沿着木纹的方向向上蔓延。
火舌在片刻之间吞没了大堂正中的案桌和两侧的木质格栅,浓烟从屋顶的缝隙中倒灌出去,在暮色中翻卷成一柱倾斜的黑烟。
火光照在韦华阳的甲胄上,把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冷笑道:“楚宁,真是期待你得知宁城被破的神情!”
身后的周秉良闻言脸色一变:“韦老,楚宁得知我们在此地的所作所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早做防范!”
韦华阳脸色阴沉,转头盯着周秉良:“怎么,你怕了?”
周秉良神色凝重:“楚宁从一个私生子登上皇位,他的手段你我是知道的。”
“这样的人,岂能容忍我们在此地,他一定会调集兵马来此。”
韦华阳阴笑一声:“没错,老夫就是要让他带兵来此地!”
“杭城城墙高大,这些流民根本拿不下,既如此,不如将楚宁和朝廷的兵马引来此地!”
“你们,立即在城外布置陷阱,等他们来了,给他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