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毒布条飘落在地上被尘土覆盖了大半,撒在地上的毒粉也被石弹溅起的沙土埋进了底下,半点效果都没有发挥出来。
有蝎族的士兵顶着盾牌想冲出去砸那些投石机,刚跑出石墙小门十几步就被床弩的巨箭钉在了地面上,后面的人缩了回去再也不敢露头。
也有人试图爬上墙头用弓箭还击,但他们的弓臂太软、箭矢太轻。
射出去的箭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道,落进楚军阵前百步处就被风吹歪了,连投石机操作手的边都没够着。
半个时辰之内,三次试图反击的尝试全部失败,冲出去的士兵几乎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年老的首领拖着被碎石划破的腿爬到拓跋琉的药帐前,脸上的灰土和血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旧伤哪些是新伤,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着抖:
“大巫师,挡不住了,冲出去的人死了大半。
留在墙根下的人也被石弹砸得到处跑,咱们的人已经折了一千多,这才半个时辰……”
拓跋琉站在药帐的阴影里,手指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面色沉得像一块浸透了铅的布。
他沉默了数息,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压住的不甘和疲颓:
“传令下去,所有人撤往王庭正中心的祭坛区域,祭坛四周有矮墙和石柱,投石机的射程够不到那个位置。“
命令传出去之后,残余的蝎族人开始朝着王庭中央那座石砌祭坛方向收缩。
老人拖着小孩的手跑,伤兵互相搀扶着挪,年轻的首领们把还能站直的人排成队列沿着营道往中心撤。
石弹还在不断地从空中落下,撤退的路上不断有人被砸中倒下,每一声惨叫都让队列的移动速度更快也更散乱。
但确实如拓跋琉所说,当他们全部缩进祭坛四周那片被矮墙和石柱环绕的区域之后,投石机的射程刚好在边缘处擦过,石弹落在地面的距离离他们最外围的人尚有十几丈远。
蝎族人们蜷缩在祭坛的石阶上和矮墙后面,大口喘着气,有人抱着被砸断胳膊的孩子低声哭泣,有人坐在地上木然地望着远处那些还在冒着烟火的帐篷废墟。
他们刚刚觉得暂时安全了,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匀,一名趴在石柱顶端观望的斥候猛地转过头来,脸色惨白地喊道:
“楚军的投石机……往前推了!他们在拖拽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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