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看了一眼被截住的那支队伍,然后开口说话,声音沿着街道传出去:
“本将知道锦衣卫在城内还有余孽,你们是自己放下兵器,还是要本将动手?”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好的事。
百户站在队伍最前面,没有回头。
他扫了一眼两侧的火把,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侧过头,对身后的人说:
“冲出去,能走多少算多少。”
百户握着刀往前迈了半步,但秦苏的盾牌手已经压了上来。
前排的盾牌磕在一起,铁皮相撞的闷响在狭窄的街道上传开,像两块厚木板被硬生生拍合。
百户被盾面顶住胸口,刀尖刺在铁皮上滑开,火星溅了一瞬就被压灭。
他侧身让出半步,刀锋偏转,从盾牌边缘削进去,削中后面那个士兵的手腕,那人虎口一松,枪杆歪了一下。
秦苏站在火光后面,看着那条街面被压成一团。
他听见有人在吼:“左边!左边有人翻墙!”
然后是一阵翻越院墙时瓦片碎裂的声响。
一名锦衣卫翻上墙头,一只脚刚跨过去,侧巷里射来一箭,正中他后背肩胛骨下方。
那人的身体在墙头僵了一瞬,然后往前栽倒,砸在院子内侧的地面上。
墙头上留下一道被血蹭过的印痕,从砖缝边缘斜着拖向瓦片间的缝隙,像一笔写到一半便脱力断掉的墨线。
另一名锦衣卫趁着前排盾牌手被压住的一瞬间,侧身从缝隙里挤出去,刀尖直刺秦苏的卫兵。
那人身后跃出一名士兵,横刀截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在火把边缘的明暗交界处互相试探了三息,街道上的碰撞声持续不断,金属磕在盾面、刀刃擦过甲片,混成一片。
百户身边还剩两个人,他们背靠背站着,一个人被刺中了大腿,刀还握在手里,血流顺着腿甲往下淌。
秦苏隔着几排人说了句:“降者不杀。”
那人没有回话,拿刀的手换了一下,从右手换到左手。
秦苏身边的校尉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朝盾牌手点了一下头。
盾牌又往前压了一排,长枪手从中刺进去,左边那个人被刺中肋下,身体歪了一下,靠到了墙根,刀还握在手里但已经抬不起来了。
百户侧身避开一支刺来的长枪,枪尖擦过他的肩甲边缘,在铁面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的手腕在盾牌边缘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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