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宋瑞儿:“如今看来,朕倒是小瞧你的本事了,五百二十万两,好大的手笔,比朕的国库进账还痛快。”
宋瑞儿伏在地上,后背冷汗涔涔,喉咙嘶哑:“皇上,臣……臣只是一时糊涂……”
皇帝将册子掷到他面前:“十一个富商,逐一联络,许诺,收银,前后历时半月有余,你告诉朕这是一时糊涂?”
宋瑞儿脑子费劲地转动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道:“不过臣做这些事,不是出自私心,而是为了聚富商之力,为皇上分忧,只是还未来得及禀报皇上,便被查了。
“你还敢找这种可笑的借口。”
皇帝怒极,抓起茶盏掷过去,砸在宋瑞儿额头上,顿时头破血流,宋瑞儿不敢再说话。
皇帝靠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了他许久:“庞佑,你再有自己的心思,做了驸马之后,在一些事情上也该安分守己,偏偏你吃了豹子胆,什么脏事都敢去碰,朕若再容你,便是对不住黎民百姓,对不住这天下读书人。”
他道:“传朕旨意,驸马庞佑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罪证确凿,不得再担任吏部主事一职,从犯赵三收监,待刑部定罪后发落。”
永嘉公主跌跌撞撞地冲进殿来,扑通跪在地上,仰着脸苦苦恳求:“父皇,父皇求您开恩,佑哥哥他是被人害的,都是乔镰儿,是乔镰儿设计栽赃他,这些证据,都可以伪造,赵三也可以说谎。”
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里没有半分动容,只余下深深的疲惫与厌倦。
“是乔镰儿逼着他去联络富商的,还是乔镰儿把他的手按在纸上写下这本账册的?”
“别什么锅都往镇国公主身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