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乔镰儿和皇上的谋划,所有人都以为乔家是败局,我多说了两句而已,怎么就能把这个赌注强压在我的头上。”
“这对我根本就不公平,乔镰儿要赌,皇上也要做这个公证,现在我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赌输了还能怎么样?”
晋亲王说完这些,发现遥光郡主在看着他,眼里都是失望和愤怒。
她声音颤抖地质问:“父王,你怎么能这样啊,乔镰儿是什么样的人,好好的你和她作对做什么?要说她影响最大的是燕王,燕王都还没有说话呢。”
“现在好了,你把堃阳州赌输了,你让我没有容身之地,这和从我的身上割肉有什么区别?”
她气得眼泪掉落,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哎呀女儿,乔镰儿那样张扬,那样不可一世,我也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嘛,哪里想到——”晋亲王一拍脑门。
“皇上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要是不交出令牌,你的人不撤出堃阳州,乔镰儿的军队就可以开进。”
瑶光郡主激动得浑身战栗。
“不,我是不可能让出堃阳州的,除非要我的命,乔镰儿有这个本事,她就去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