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撤走,闻着还有一股宜人的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描述不出来,让人身心很是受用,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也或许是因为皇帝重视送花的人,所以一直让这束花摆放到现在。
这件事情真是越挖越有。
乔镰儿去东宫走了一趟,让太子留意着,和这束花相关的人。
实际上皇帝的危险还没有解除,什么时候把花扔掉了,山居图上的毒药又会开始发挥作用。
现在皇帝已经痊愈,校事府一直查不出什么来,皇帝将校事府的管辖权收回,后面的事,只能让太子来了。
“要不要跟父皇揭露燕王。”楚尧策道。
乔镰儿摇头:“没有必要,真的抖出来了,燕王大可推到通政使的头上,不会认账。”
太子想想也是。
“本宫一直觉得燕王老实忠厚,最多严肃了一点,想不到他心机之深,深不可测,用心险恶,防不胜防。”
乔镰儿笑了笑,要动燕王,绝不容易,但是她有的是时间,跟燕王慢慢地耗。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晋亲王府那里都没有任何表示。
到了第三天,瑶光郡主从堃阳州赶回来,一进府就抱怨。
“父王,大老远的,你让我回来干嘛,还连发几封信催我,我骑马骨头都要颠散了。”
瑶光郡主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肩头,捶捶腰肢。
抬头一看,晋亲王靠在软榻上,一脸的沉郁,身上好像被抽离了大半的气力。
“父王,怎么了啊。”
晋亲王招了招手:“瑶光,你过来,父王有事要跟你说。”
瑶光郡主过去坐在一旁。
“瑶光啊,你在堃阳州怎么样?”晋亲王以一副拉家常的态度问道。
“很好啊,那里一年比一年好,每年交上来的税收银子哗啦啦的,用都用不完,等到我成亲了,就让我的儿女在上面练兵管理,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反正父王你说过,堃阳州要作为我的陪嫁,这个可不许反悔噢。”
晋亲王看着怀着美好愿景的女儿,不由得心酸。
“可是——”
“可是什么,父王你是不是真的反悔了。”瑶光一听就急了。
“不是父王反悔,是,是,哎呀,父王就跟你说实话吧。”
晋亲王把他和乔镰儿的赌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忿忿地一拍大腿。
“你就说说,父王我哪里做错了,乔家军本来就在前线败退,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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