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立时便会改换门庭。
而权柄一让,人心即散,如今蜀中百官,汉军诸将皆依附主公,公子现下已是有进无退,一旦主动交出军政大权,往后便是虚有其名,就算将来秦王复立主公,可人望已失,便是接位,亦不可安坐也!”
其实,苏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古以来,权位一失,人心难复,古来多少至亲父子,便是因权力,最后落得猜忌相残的下场。
李落落听后,手都不可抑制的握紧,只见其眉间满是迟疑,沉默良久后,李落落低声叹道:“阿爷自幼疼我,万事皆容我几分,这般骨肉至亲,想来日子就是再坏的情况,他也断不会加害于我。”
苏瞻闻言连连摇头,向前半步恳切劝道:“公子错看时局了,不是秦王害不害你的问题,而是今日你退让一步,就再难以转圜了!”
眼见李落落不太信的样子,苏瞻急切的说道:“主公,假如,你将川蜀军政,南诏大军调度之权尽数交还,那么这川中官吏、军中将士都会清清楚楚的看明白,主公手中并无实权。
这不过是秦王一时托付的空壳,人心向来趋附掌权之人,待到官员,汉将尽数转归秦王,纵使日后秦王心血来潮,再将大权交还于你,那也是毫无意义。”
“此话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