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行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处挽回,眼看苦心经营的江淮基业,已然崩塌大半,杨行密是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刘威肃然而立,静静的等待杨行密的吩咐。
良久,杨行密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刘鄩连克诸城,兵势大盛,事到如今,孤心知大势已去,再与梁朝抗衡,不过是徒耗将士性命,垂死挣扎罢了。”
此时的杨行没,已没了逆势翻盘的信心,经年鏖战,耗尽精锐,麾下军心涣散,四方无援,败局早已注定。
可话至此处,他的双手,还是有些不自觉的握紧,显示出其内心的不甘:“只是若拱手投降,孤心有不甘,况且陈从进心性狠辣,杀伐无度,恐怕容不下我啊。”
降亦惧死,战亦必败,进退两难的绝境,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陈从进在此处,听到这话,必然会十分的愤怒,他素来光明正大,再愤怒之时,也未有过屠城之举。
他这一生,就没杀过主动投降自己的大将,除了朱家三兄弟。
杨行密此言,确实是误会了陈从进,要是杨行密真降了,陈从进可以保证,他最多就是把杨行密一家圈禁了,也绝不会动手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