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藩镇后续又叛巢归唐,而且黄巢在实质上,也从未深入统治过这些藩镇。
但是这样的表现,张濬如何敢相信,其余藩镇,是否会在幽州军庞大的军事压力面前屈服。
在会议结束后,张濬忍不住叹息道:“心腹大患啊!”
李克用是知道张濬的举动,他也没有阻止,不过,他依然认为,想靠张公素和陈从进那点微末的香火情,就会让陈从进熄了进军中原的心,那显然是痴人说梦。
就在河北大地上,兵戈云集之时,负责送信的信使,也已经得到上官的严令,他虽不知信的内容,但也隐晦的察觉到,这封信,或许会影响天下大势。
因此,信使是日夜兼程的奔赴幽州,面对朝廷所遣的信使,沿途无论是河中,还是洛阳,宣武,全部都是补给拉满,要马给马,要粮给粮。
仅仅十余日的时间,这封书信便从长安一路送到幽州城。
当然,这个速度还是不能和安史之乱时相比,那时候,只有七天,叛乱的消息便送到长安城。
陈从进打开信件一瞧,还真是件稀奇事,朝廷为了自己,把张公素也请出来了,陈从进也知道,这封信,仅仅是张公素代笔并且加个名头罢了。
就是不知道这封信是哪方势力写的,是原来的唐廷朝臣,还是李克用,不过,以陈从进对李克用的了解,这个李克用应该是不会写这种信。
而对于书信中的威胁,说实话,陈从进并不是很在乎,实力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还能指望朝廷继续装瞎子吗?
特别是如今朝廷感觉还能挽救一把的时候,那肯定是会拼尽全力,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完书信后,陈从进秘密召见了手下文臣,而且还是分别召见,听从众人的意见。
而在这其中,萧郗的建议是,先行上书,声讨朱全忠之罪,请朝廷下旨征讨,即便是朝廷不认可,也要先把话放出去。
而陶师琯,杨建二人则表示,既然朝廷没有明确用正式公文,而是用张公素的名义,那么幽州就当不知道,只是给张公素回信,让他回幽州看看女儿,外孙。
但是韩公望的建议,却是出乎陈从进的意料之外,如果这个建议是李籍出的,那么陈从进还不会诧异。
陈从进不由自主的想到,莫非科举不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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