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狠心的小贱蹄子，连亲儿子都不要。”
“苍天啊，大地啊，你开开眼，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收了吧！”
不管老太婆怎么嚎，刘翠华始终无动于衷。
另一个和老太婆一起下来的一家人姓付。
付家来的是男人带着三个孩子，两女一儿。
两个女儿看起来头发枯黄，营养不良。
只儿子稍微健康一点，身上都脏兮兮的。
这男人不哭不闹，只看着他面前的女人：“英子，你如果要走，就把我和孩子都带上吧！”
“在山里穷，挣不到钱，你带我们出去，我以后去打工养活你们娘四个。”
叫英子的女人咬着嘴唇：“我带你去哪里？”
“别忘了，我是被卖到山里的，不是自愿和你结婚的。”
男人面露痛苦：“我知道，是我穷，娶不起媳妇。”
“但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孩子们继续跟着我在村子里吃苦？”
“我们一家人以后都出去，回你老家也行，出去打工也行。”
“以后我挣的钱，都交给你。”
“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不骂你，什么都听你的。”
沈鹿如果的时候，就听见这几句。
她瞥了男人一眼，确实长得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就是矮了点，可能只有一米六。
在玉城这边，这个身高，可能就叫矮冬瓜。
他长得也不好看，再加上一个没钱，难怪娶不到媳妇，要买。
英子长得其实不丑，看起来还比男人高一点。
三个孩子，儿子像足了爸爸，两个女儿像妈妈。
矮冬瓜男人一再保证自己会善待老婆孩子。
“英子，你看你总要结婚，嫁给谁不是嫁？”
“我们有三个孩子了，一起努力，孩子还能在城里上学，难道不好吗？”
“大妞都八岁了，如果没有妈妈，她以后说不定还要被我妈卖了给二宝换媳妇。”
英子捏紧了拳头，想到两个女儿还可能被婆婆卖掉，眼泪也没忍住往下掉。
这确实是松动的信号。
尊重他人命运，沈鹿没有多嘴。
陪着英子的那个女警，也看出英子有点被男人说动了。
她忍不住插嘴：“英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你娘家人能不能接受他们。”
“还有你自己到底愿不愿意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过分的话，女警没有说。
她也是年轻气盛，如果是个四五十岁的警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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