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把脸转向了墙壁。
国师长叹一声,眼中最后的光也黯淡下去。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很快,一份措辞谦卑到近乎乞求的谈判请求书,被快马送到了火力斯王国的军营,摆在了哈桑的面前。
哈桑拿着那份用上好莎草纸写就的文书,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他,哈桑,一个曾经只能在那坨国王面前卑躬屈膝的小角色,如今却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接受那个庞然大物的乞降。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张任的营帐。
“将军!张任将军!您看!您快看!”哈桑把文书高高举起,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他们求和了!那个老东西,他终于撑不住了!哈哈哈!”
张任正在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战术匕首。匕首的刃口呈现出诡异的蓝色,仿佛淬了剧毒。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份文书。
“哦。”
一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哈桑的狂喜。
哈桑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