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外的一座寺庙中修行书画,就是在那里,他创造了这独特的夹叶法。据说当时有个老和尚教他观察树叶,告诉他树叶有灵,要用心去感受。这一悟,就是大半年。后来这夹叶法成了他的独门绝技,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董其昌晚年最得意的就是这《岚容川色》图,据说他曾对弟子说过,这幅画里藏着他一生的功力。你看这些树叶,每一片都像是经过千百次推敲,既有形态之美,又蕴含着无穷的生机。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模仿的。”
高唯中听得入神,不禁点头称是。陈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家伙果然上钩了。他装作继续研究画作的样子,实则暗自盘算着如何让高唯中上当。
“你再看这画中的层次变化,”陈阳继续说道,“董其昌用墨的功力可谓炉火纯青。浓处如漆,淡处如烟,一片叶子上就能看出三四种不同的墨色。这种技法,在当时可以说是独步画坛。后人想要模仿,往往只能学到形似,却难得其神韵。”
“高厅,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眼能看出真伪的原因,”陈阳最后做着总结,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高深莫测的神色。
“这件仿品的作者,用的画法太多了。他就像一个贪心的孩子,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揉在一起。倪瓒的秀逸飘逸,黄公望的山水皴法,米芾的狂放不羁,王蒙的层次布局,甚至还有一丝董其昌的影子,但这些名家的画法杂糅在一起,反而失去了灵魂。”
陈阳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画作上,“就像是一个厨子,把山珍海味都放进一个锅里,反而煮出了一锅糟糕的杂烩。”
“董其昌是何等人物?他的画作讲究的是一气呵成,笔墨之间自有章法。这幅画虽然技法娴熟,但过于刻意,就像穿着华服的乡下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高唯中听完陈阳的侃侃而谈,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一脸羡慕地看着陈阳,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陈老板,我算是开了眼界了。人人都说你年轻有为,起初我真觉得他们有些夸大其词。”
“可今天听你这么一讲,字字珠玑,句句精辟。从瓷器釉料调配,到字画各位名家画法,这些您都了如指掌,真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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