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幅清朝末年临摹董其昌的作品。虽说也是件不错的老物件,但要说它是董其昌的真迹,恐怕还差得远呢。”
“不,不对吧!”高唯中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信。他直视着陈阳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陈老板,您的眼力我是信服的,可是…您只看了这么一会儿,就能断定这是赝品?甚至还能说出具体是清末时期的作品?这也太神了吧?”
陈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有什么难的?”
他轻松地笑了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其实在故宫博物院里,就收藏着一幅董其昌的《岚容川色图》,同样是纸本立轴的水墨画。不过呢,那幅真迹的尺寸要比这幅小得多。”
“那幅《岚容川色》图,是董其昌74岁时所作,”陈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自己可没瞎说,因为故宫真有一幅董其昌的《岚容川色图》,眼前这幅叫做《古木清流图》,这幅画的认定,就是通过故宫那幅《岚容川色图》才断定是董其昌的,只不过这不是现在的事,而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的董其昌已是垂垂老矣,却笔力不减当年。那年冬天,他在苏州城外的一处山庄中,看着庭前老树,忽有所感,一气呵成此作。”陈阳一边跟高唯中说着,一边低头看着画。
“那幅画的布局与我们眼前这幅确实颇为相似,但细节处却大有不同。你看这树干的处理,董其昌用的是短线条双勾法,每一笔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高低错落间自有一番韵味。最妙的是这干体的处理,用淡墨勾勒出或皱或晕的效果,让整个树干显得苍劲有力,富有立体感。至于这树叶的表现,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陈阳说着,手指轻轻划过画面,“董其昌在这里用了四种不同的手法:有的地方用侧锋卧笔点染,笔锋横贯而过,一气呵成;有的地方则是浓淡墨色交织,层次分明;还有些地方直接以线条勾勒成叶,看似随意却自有章法;最绝的是这些夹叶,以线条勾勒双边,一叶一世界,无不显示出大师的功力。每一片叶子都栩栩如生,仿佛能感受到微风拂过时的摇曳。”
陈阳看向高唯中,眼中带着几分揶揄,“说起来,董其昌年轻时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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