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字,我们可以说它是真品,也可以说它是赝品,一般情况下,这种现象我们都往赝品定,你这直接定位真品......”
杜明德微微咧了一下嘴,“是不是冒险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旁证的情况下,有些难吧?”
陈阳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师父,其实我当时见到这幅字的时候,就包括现在,也无法断定真伪。”
“我之所以往真品上定,是因为,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让给我帮他鉴定这位老板,我知道他手里有一幅国宝,我想.......”
杜明德听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了一眼陈阳,“你想什么?用这幅将他手里的那幅国宝斗出来?”
“不是斗出来,”陈阳深深呼了一口气,紧紧攥了一下拳头,“是拿过来!”
“要不然,这幅国宝,就会流出国外!”
杜明德一脸不明白的看看陈阳,“你是说,这幅字的主人,要把手里那幅国宝卖了?”
陈阳默默摆摆手,“不是卖,是送!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以这幅国宝作为代价!”
杜明德听完用拳头砸了一下桌面,“小子,这幅字......”杜明德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你打算怎么办?师傅可以配合你!”
陈阳想了想,“师父,我想先见见字的主人。不管是姓常还是姓别的,我想当面跟他聊聊。”
杜明德点了点头,伸手在陈阳肩膀上拍了一下,“行!那你就交给我吧,这幅字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见完字的主人,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
陈阳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杜明德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沪上的下午安静而明亮,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的报时声,声音悠长而沉缓,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师父,”陈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说,这幅字会是真的吗?”
杜明德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阳以为他不想回答了。然后他听到了杜明德的声音,缓慢而深沉,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通透。
“陈阳啊,真和假,有时候没有绝对的界限。一件东西,如果它的纸是唐代的,墨是唐代的,字是唐代的风格,但它不是刘禹锡本人写的——那它算真的还是假的?”
陈阳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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