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中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无奈。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快要爆炸的锅炉,“陈老板,您说,这事我能认吗?”
“定金在他手里,是他没来取货。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人都找不到,我也没卖给别人!”
“反过来,他取完瓶子,又来额我一道!”说着,聂明海嘭的砸了一下桌面,“拿我聂明海当什么,拿涵春轩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