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我可没卖给其他人。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低到只有花厅里的人才能听见,“过了差不多一个月,那天下午,马德明一个人来的。”
“春光满面,穿着体面,深色的夹克,皮鞋擦得锃亮,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一脸的得意。”聂明海说到这里,声音里多了一种不可思议。
“看到他来了,伙计急忙到后面去找我。”聂明海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见了他之后,客气一番之后,他就说明了来意,今天带来了尾款,准备将天球瓶带走。”
“这是好事呀!”聂明海一脸无语的看着陈阳和方大海,“这放在哪个店里,也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付款完之后,伙计给他打包天球瓶,我还特意问了一句,他这么长时间没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聂明海用手点点桌面,“他亲口跟我说的,上一次交完定金之后,他临时去了外地,这一耽误就是一个月,今天回来了,急忙过来将瓶子拿走。”
“一切都很正常,我当时还在想,这个月运气不错,总算把这件东西卖出去了,钱挣了,事情也了了!”
说完,聂明海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发现已经没水了,又放下了。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一扇看不见的门。那声音单调而枯燥,在安静的花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着什么东西。
“结果,三天前,马德胜又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阴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还带着钱来的,当听说我把瓶子给他了之后,他就说我骗子,说他把定金交了,东西没给他。”
“我说东西已经卖给你了,前几天你亲自来的,还付清了尾款。”聂明海抬指着外面,“这家伙非说没有,还给我看他的护照,这些天一直在国外,根本就没回来过!”
“说我卖了他的瓶子,不讲诚信!”
“还说什么,他已经交了定金,就算他当天出门死了,这瓶子我也不能卖!”
“逼着我给他退定金!”聂明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到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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